瓜_带我去伦敦

嗯。

Vania:

我要是再看见有人批评ABC们是“一群有钱的学生”“脱离群众不切实际自我感动的理想主义者”,我就




…我也不知道我就要怎么样。




显然,弗以伊根本就不是工人,也不是“每天挣不到三个法郎”,1832年的六月暴动也不是以工人为主体的,比如著名的圣美里街街垒领袖Charles Jeanne也不是工人,而且只有ABC们那一个街垒,根本不是全城暴动。




而且,一场起义如果失败就毫无意义,根本就不会对他人产生任何影响,比如这件事对雨果就一点影响也没有。




而且,我告诉你,有钱学生(虽然这已经不符合事实了)是没有资格反对不公正的社会制度的:你又不是最受压迫的,你凭什么反对这种制度呢?没被欺负过的人怎么有资格反对校园欺凌呢?贵族怎么有资格放弃自己的特权呢?非犹太人怎么有资格反对纳粹呢?




而且,只有有钱学生才会没事儿闲的想要“政治自由”这种东西,政治自由对其他人一点好处也没有,选举权不会给人选择官员的权利,司法独立不会保护个人免受政府迫害,xin wen自由也不会给被欺压的人维护自己权利的另一条道路。




而且,ABC们的危险还在于,他们是为了抽象的原则而战,不是为了自己所关心爱护的人。我不是已经说过类似的道理了么,你怎么还不明白,如果你最亲近的人中没有人受到直接迫害,你也就没资格反对压迫;原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总而言之,我们一定要时刻牢记,理想主义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要是我们人人自私自利,这个世界一定会更加美好。








在投身一个原则理想之前当然总要谨慎考虑这个理想有没有问题,不过我觉得现在我们是不仅缺乏理想主义,而且以缺乏理想主义为荣,仿佛“揭露”了理想的“黑暗面”,从此就脱离了理想主义的“幼稚”,变得“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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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