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_带我去伦敦

公白飞的动机:圣西门与傅立叶

真好啊,真好啊。牺牲者公白飞。

木本非木:

一个只有砖头的抛砖引玉的讨论。




公白飞出场的时候,介绍里有这样一句话



He kept faith with the times, followed science step by step, confronted Saint Simon with Fourier....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以为只是两个附近时代的有名学者,写在这里用来证明向导博学,心态开放,关心时事。我甚至以前还以为傅立叶是那个发明傅立叶变换的...直到我今天在共产党宣言里读到了圣西门与傅立叶。提到这两个人的是第三节,评论各社会主义党派的时候。圣西门与傅立叶都是空想社会主义(Critical-Utopian Socialism)的代表人物,而这一类党派的特征被马克思和恩格斯概括为



他们要改善社会一切成员的生活状况,甚至生活最优裕的成员也包括在内。




因此,他们拒绝一切政治行动,特别是一切革命行动;他们想通过和平的途径达到自己的目的,并且企图通过一些小型的、当然不会成功的试验通过示范的力量来为新的社会福音开辟道路。


Hence, they reject all political, and especially all revolutionary action; they wish to attain their ends by peaceful means, and endeavour, by small experiments, necessarily doomed to failure, and by the force of example, to pave the way for the new social Gospel.




因此,他们一贯企图削弱阶级斗争,调和对立


They, therefore, endeavor, and that consistently, to deaden the class struggle and to reconcile the class antagonisms


(后两段引文加了英文翻译,因为觉得所表达的情感意思和中文翻译略有差异,也不知道哪一种更合适)



看着马恩对傅立叶和圣西门描述,是不是觉得很眼熟。“改善所有人的生活状况”“通过和平的途径达到目的”“运用示范的力量”“调和阶级对立”,这些都是公白飞性格之间的关键词。他温和,总是感慨九三年的愤怒,相信自然的进步,相信人类的本性,喜欢和平的演变多过暴力的革命。这些几乎是公白飞标志性的特质,也就不再赘述两者之间的相似了。到这里,我仅仅感叹的是,雨果描写人物出场时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闲笔,即使是这短短的半个分句里提到公白飞感兴趣的人物的学说,也和他自己的性格特质十分吻合。


马克思和恩格斯对空想社会主义是总体上持批判态度的,我才疏学浅,也对两方的思想了解非常有限,无法评说。共产党宣言里这几段对于空想社会主义的描述,对我来说,除了证明雨果在描写人物时的细心,更重要的是为我一个一直以来对公白飞的疑惑提供了可能的答案。公白飞对我,和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几乎完美的角色。我很喜欢这个人物,却一直觉得他参与起义的动机并不够顺理成章。我知道雨果在他的出场介绍里有讲过,他虽然性格温和,却十分痛恨一潭死水的状态,我猜这大概算是对他为什么最后会走上街垒做了一个解释——因为他虽痛恨暴力,却也要寻求改变。我也看过很多别的解释,比如当时的社会状况已经糟糕到一个连像公白飞这样温柔的人都不得不拿起武器来战斗。又比如,在上述所有理由的基础上,他要和他的朋友们站在一起,战斗在一起。


我知道这些都是很好的解释,也觉得很合理,然而我还是一直想不出,公白飞的脑海中到底要经历怎样的思维过程,才能说服他自己,时局已经不能让他等待自然的进步了,已经到了他必须拿起武器的时刻了。毕竟起义,与脱离一潭死水的状态之间,还是差了很多等级的,还有很多别的方式可以带来改变,这并非是二选一的抉择。而我上面引用共产党宣言里关于空想社会主义的一句话,可能可以成为他上街垒的动机:small experiments necessarily doomed to failure。空想社会主义者们通过一些几乎一定会失败的尝试,来给世人做出表率的作用,从而鼓舞世人跟随他们的脚步,完成他们的事业。这样的心态,其实很接近于法版人民之歌里那句“我想成为希望的大理石丰碑上刻下的第一个名字”。


那么我们可不可以猜测,驱使公白飞加入起义,加入战斗的其实是这样一种心态。而这种心态和他的和平主义倾向就不再矛盾。他并非在利用革命中的暴力来征服对手,而是用在革命中准备牺牲的姿态来唤醒巴黎的人民。这样就和他的理念不再冲突了:相信巴黎人民会因为他们的牺牲而觉醒,即是相信人类会进步;而用自我牺牲的态度投入战斗,则避免了他所不喜的以暴力驱逐暴力的圈套。这样,他就用一种和他的理念毫不矛盾的方式,既摆脱了一潭死水的枯等进步,又同时和他的朋友们共同进退,不会因为信念的不同而不和他们一起战斗。


这样的心态,也可以解释公白飞死亡的方式。他并非在战斗中死去,而是在扶起一个国民卫队的伤兵时,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别人杀死。这并非是战死,而是牺牲,献祭。他把自己的软弱敞开给对手,把自己的生命置于脚下,用自己温和与博爱,给世人做出最好的榜样。在手无寸铁之时死在对方的刀下,对于公白飞来说,是终于完成了他走上街垒的使命。甚至,这样的解读,还可以解释72版电影里公白飞那句有些争议的“用我们的尸体来抗议”(B站电影挂了,实在找不到有字幕的版本,凭着记忆来的,如有记错请一定指出来)。对于有空想社会主义信念的人来说,死亡,尸体,起义的惨状确实是一个最好的给后人的范例,一个最好的唤醒巴黎人民的旗帜。




还有略微离题的一点,是我个人觉得公白飞和空想社会主义之间微弱的联系:我在前文的第三段引用中标黑的“福音”二字。我一直觉得公白飞的形象有里很强的Christ figure成分。理由之一就是上一段所写到的他的死亡,在最柔弱最vulnerable的状态下被杀死。街垒的其他情节里我也觉得还有暗示。比如在“深渊中如果不谈话,又该做些什么”一节中,一群起义者围坐在公白飞的周围,听他讲话。他谈到谈到凯撒,谈到死去的同伴,引经据典,解释他对于安灼拉的理解,用了很多比喻很多排比,像极了耶稣给他的门徒们传道时的场景。另外一个联系,便是公白飞似乎是ABC中唯一一个反复提起耶稣的人。刚刚的场景里他说到了一次,在谈到大炮的时候又提到了一次,从两次的语境来讲,他对耶稣都是赞扬的,一种把他当做人,而非神子的赞扬。空想社会主义者喜欢把他们理想的社会图景称作“福音”,而公白飞又恰恰和那个宣扬福音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知是巧合还是作者有意为之。




就像开头所说,这篇文章真的是在试图抛砖引玉。我对空想社会主义,对圣西门与傅立叶的了解都非常肤浅,在读到共产党宣言之前更是无知的可以。所以很希望能引起对这个学派感兴趣的大神来做更学术的探讨。我只是一直以来都疑惑语公白飞的战斗一面和和平主义的一面是如何调和的,而他的出场介绍里这两个人的思想倾向,恰好给了我一个可能的解释。

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Whimo:

安灼拉你不开心吗?

(画个陈芝麻烂谷子老梗)↓

既然考虑到E的原型和R名字的谐音,也许两位大R的灵魂可以互换一下(还挺可怕的)

Louis Garrel的萝卜丝我已经没命了————

Whimo:

在微博看到Un peuple et son roi这个电影的背景是法国大革命之后就去查了卡司,意外的发现——看简介应该是史向电影,大部分人物有涉及

演员让我十分爆炸:

Louis Garrel-Robespierre

Niels Schneider-Saint-Just

Vincent Deniard-Danton

Etienne Beydon-Desmoulins

Denis Lavant-Marat

Laurent Lafitte-Louis XVI

Maëlia Gentil-Marie-Antoinette

Jean-Charles Clichet-Petion de Villeneuve

Pierre-François Garel-Barnave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就是没有Brissot?

“塔斯的疯狂、斯威夫特的忧郁、卢梭的妄想,都是他们作品的一部分,好像哲学作品本身也是它们的一部分。”

                                                             ——福柯《古典时代疯狂史》


    这突然让我想起了我们Prof在课上讲过的一句话,也是我在读Reverie的时候脑子里不断回想的一句话: Rousseau is a genius, but he is sick. 

    读漫步遐想的时候这一点仿佛被不断确认,十篇文章一字一句都是他对一切人际关系的彻底绝望。那时候偏偏自己又处在一个丧到极点的状态,对自己和他人都感到疲倦不堪,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偏偏活在乌托邦里的日子 秒秒钟就要结束,不得不回家面对现实。于是就一边想要尖叫着认同他,一边又觉得他太过分,坚决禁止自己的这种认同倾向。卢梭一定是病了,而且大概病的不轻。在我头昏脑涨心情复杂地读Reverie的过程中不止一次想过,卢梭最后竟然不是抑郁症自杀,这可真不容易。

    卢梭的妄想,扩一个写,就是卢梭的被迫害妄想症。在Reverie中不断回荡的一个声音就是“一切人际关系最终都会沦为他人施加迫害的通道,除此之外别无意义。”从文中提到的想他请教的那位女士,到未曾提及的他与休谟的冲突,晚年卢梭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者的。我大叫,他病了!然而又突然想到后世有多少人把恐怖统治的黑锅扣在他头上,就再也叫不出来了。(愚昧无知的我也曾是其中之一,向您道歉,卢梭先生。虽然您才不他妈care)倘若他知道这一点,大概就要把当年拜访他的那个法国年轻小迷弟也拒之门外了。

    福柯的这句话突然点醒我。卢梭不是因为发不出小册子才对人绝望( 据说卢梭晚年在巴黎市郊的时候曾把自己的文章印成小册子发给路人,封面上 印着“给所有热爱公平正义的法国人”然而所有路人都对他说“这不是给我的呀”。他从此下定决心断绝与社会的联系。),这绝望从来都是他的一部分,否则绝不会有《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若不是他已经在质疑人与人之间稳定的社会关系,他哪来的动力去推翻“人生来就是社会性动物”这一说法,把洛克和霍布斯的自然状态再向前推一步呢?Reverie里的绝望早在Second Discourse就有冒头;不仅如此,我认为它正是Second Discourse想让我大哭大笑又大叫的原因啊。


If Rousseau were not sick, he would never be a genius.


有哪个幸福快乐的“正常人”能担得起拓宽人类视野的重任呢。



Whimo:

为什么还要追随我?
因为我从未改变。

从公民G谈安灼拉的悲剧:被放逐

疯了。不活了。

木本非木:

几乎毫无疑问,ABC之友的青年们都是带着悲剧色彩的角色。我们为他们流泪,不忍心看他们把年轻的生命牺牲在那座街垒上。我从前一直以为,他们的悲剧性,来自于鲜血,青春,与牺牲。因为他们没能达成理想而死去,所以他们也成了本书标题“苦难的人”中的一员。这一次重新翻看原著,读到开头G公民的那一节,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前对安灼拉这个人物的悲剧性根源,理解的太肤浅了。他的悲剧色彩,并非来源于他的死亡,而是根植于远在街垒被建成之前。而揭示这悲剧的根源的,正是他枪决了勒-卡布克之后演讲中的一句



I have judged myself also, and you shall soon see to what I have sentenced myself.



我一直认为枪决勒-卡布克这段情节,对安灼拉的人物形象,对公白飞热安的性格塑造,甚至于对整个革命故事线的主旨都至关重要。所以当几乎所有影视改编版本都把这一段略过时,我一直非常遗憾。


关于这句话中安灼拉对自己的审判,我看过好几种解读。我从前一直想当然的认为,他对自己的审判也同样是死亡——毕竟他们最后真的死在了街垒上,所以我一直以为安灼拉从最最开始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而公白飞那句“我们和你共命运”也在这个思路下被很自然地理解为我们会陪你一同赴死。其实仔细想想,这个解读的漏洞蛮多的。比如说即使他们不是音乐剧里盲目乐观且孤立无助的形象,即使安灼拉在起以前已经做好的失败的准备,也不会他们所有人在街垒建起之前就已经觉得自己必死无疑。


这时我恰好在Tumblr上看到了另一种解读*。初读觉得有这解读有些过于弯弯绕绕,然而今日联系起G公民的章节,却愈加觉得可信。安灼拉对自己的判决并非是死刑,而是放逐。因为他使用了他所憎恶的死亡,所以他即使活下来,起义成功,也会被永远流放在那个属于爱的世界之外。这也是安灼拉这个人物真正悲剧的根源,他领导了一场注定自己无法享受其成果的起义。


那么现在我们来看看,这和公民G的经历有什么联系。之前过一位文本分析学太太的考证**,米里哀主教和公民G的相遇这一段,是在1862年的版本里新增的,第一稿并无相关的内容。写作第二稿时的雨果,已经不再是法兰西世卿,而是因为被流放,对政治,革命都有了很多新的思考。这也是为何第二稿中关于ABC之友的篇幅大大增加,也出现了公民G的段落。


在书中,公民G在当地是一个非常边缘化的人物。他独自一人居住,不和当地的任何人来往,只有一个小男孩作为他与外界的联络。即使是米里哀主教,也是在他临终前才第一次来拜访他。当地人恐惧,仇视他,因为他曾是1789年革命中,国民公会的代表,因为他是共和派和无神论者。当地人甚至觉得,米里哀主教去拜访G公民的旅程,比穿过那满是土匪的树林还要恐怖。G公民的处境极好地反应了革命者的形象在当时是如何被妖魔化的,他们被“暴君”罗伯斯庇尔领导着,处死了国王。他们打破了维持千年的社会秩序,既不敬畏王权,甚至也不相信上帝,是恐怖,死亡,与暴力的化身。即使是如同圣人般的米里哀主教,也免不了对他心存偏见。


G公民的处境为我们还原了,在一个革命者生存下来的世界里,他们会是什么样子的。其实相比于安灼拉,G公民的政治观点要温和的多,与公白飞更为接近,毕竟他当初并未投票赞成处决路易十六。而安灼拉则直接被比作在国民公会中发表演讲呼吁处死国王的圣鞠斯特,所以以不难想象他要是活在1792年会作何选择。可是G公民并非是不赞成使用暴力,面对对于九三年的质问,他的回答也是,当一片乌云在人们头顶积聚了上千年,你们却要怪罪那驱散它的雷电。


所以我们看到,即使激进程度也许有所差异,安灼拉和G公民,都不约而同地承认,革命中的流血牺牲是不可避免的,甚至是必须的。而正是这种态度,促成了G公民被放逐到社会边缘,也促成了安灼拉的自我放逐。G公民这短短一节的出现并非偶然,而是呼应着书里后半部分革命的叙述。ABC之友们试图传达的理想,解决的问题,他们对九三年的理解,都可以在G公民与米里哀主教的对话中找到呼应。因此,他们的命运,是否也会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呼应呢?这种呼应里的放逐,其实是雨果在经历了1848年,经历了流放之后,试图去融合革命中紧迫性与其中的暴力。而这种尝试的结果就是:革命中的暴力是必须的,然而使用了暴力的革命者,纵然是高尚的,却应被放逐到革命成功的世界之外。(这个理念现实吗?我觉得并非常不现实,甚至略幼稚。但是从我个人对文本的解读,这是我认为最合理的解释。雨果让几乎所有的革命者都死在街垒上,也算是对正面阐述这种理念的回避。)


安灼拉在书中频繁地被与九三年联系在一起。我们都知道九三年是恐怖的,流血的,而安灼拉更是被比作那“恐怖的大天使”。我们看到书中说安灼拉几乎像是上一世亲历了1789年的革命,可是我们也应注意到,他不只是九三年的“亲历者”,更是九三年的见证者。他不单单是九三年的重复,而是九三年的传承。换言之,他想做成九三年要做到的事情,却并不想再要那样的血流成河。而雨果给出的方案是:放逐。


也许是出于对九三年的反思,加之来自公白飞的影响,安灼拉在起义时的思想已经变作“死,我利用你,但是我痛恨你”,“爱,未来是你的”。于是,在枪决了勒-卡布克之后,他的命运,应是G公民的重演。属于爱的未来里没有他了,因为利用过死亡的他,只有不出现在起义成功的未来里,才能够避免九三年的重演。这既是安灼拉对自己的审判,也是雨果与革命中的暴力最大程度的reconciliation。换句话说,革命者,活着与否,都只是属于革命的,也永远无法回到那个“和平稳定”的社会。


而安灼拉这个人物悲剧的根源,也是来自于此。相反于很多人把他理解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我倒一直觉得他是非常务实的。他理解革命中很多行为的必要性,比如杀死炮长。他对弹药,火力,与进攻策略的判断都非常的理性而清晰。组织并领导一整个街垒与国民卫队抗衡几乎两日,绝不仅仅是怀着坚定的理想就可以做到的。


而他的务实,不只体现在战斗的协调与策略上,也在于他对自己革命理想的“妥协”。安灼拉这个人物的悲剧性不只在于他对未来的理想主义,更在于他为了实现这个理想而不得不采用最现实的态度。如前所述,安灼拉从最开始就知道,既然起义免不了让他的双手沾上鲜血,那么他所梦想的共和国里便不会有他的位置。但他还是去做了,因为没有流血牺牲的进步,代价便是长久的等待,和着等待过程中继续受苦的人们。所以,务实如他,最现实的方式便是牺牲自己双手的清白,从这一刻起开始战斗。对于他来说,起义是一种绝对的牺牲和奉献。但是他牺牲的不仅仅是生命,甚至生命只是对他来说最微不足道的一种牺牲。更大的奉献,是放弃了自己活在自己所梦想的世界里的机会。他从未来的共和国中自我放逐,因此他的一切战斗,一切努力都与自己的幸福无关了。所以从起义初始,安灼拉便是带着忧郁的,然而这忧郁并非来源于对失败与死亡的担忧。他在这场起义中的牺牲,不只是表面上的青春,鲜血,与生命,更是为了一个更崇高的目的而采用自己所憎恶的方式,牺牲了自己双手的清白,牺牲了自己进入那个理想中的社会的机会。这是完完全全无私的,像是十九世纪的普罗米修斯。






*Tumblr上解读安灼拉对自己的审判到底是什么的文章:http://angualupin.tumblr.com/post/51731808394/rough-draft-of-my-analysis-of-the-le-cabuc-scene


** 考据两版LM草稿的异同 (原来脑子里想到的那篇找不到了,这篇也讨论了相似的问题,给这位太太比心) http://carpehoras.lofter.com/post/1d0abb65_5c3a277




最后吼一句,有没有小伙伴和我一起咳G公民呀?真的特别喜欢他,短短出场一节,却让人印象十分深刻,我甚至私下觉得(没有证据)G公民就是雨果心中最理想的革命者形象。

天哪这也太棒了…这段话真是特别特别《漫步遐想》了 特别特别 特别卢梭

和:


这边也放一下…
大概是爽图
爽到恶趣味严重只能自己看的那种(
倒是红色真的很好看,尤其是血红或红棕…适合法革所有人…我默默地。







Now, the rest of the world left me alone. In addition to me and my shadow, no brothers, neighbors, partners.

我的天我需要圣鞠同款T!!!!需要!!需要!!

Whimo:

一个现代AU——马克西叔叔是看小孩能手

需要分享您这段话 不过个人来讲我更想把“辛苦”换成“痛苦”。

Mu:

人应该早点认清一件事:活着是辛苦的,无论怎样都是,只不过人和人辛苦的形式有所不同。试图否认这件事情只能活得更辛苦。幸福只不过是可以喘息的时刻。

这一把大刀———啊😭😭😭😭

Whimo:

科黛给马拉唱的这首歌很有某两位老同学的感觉……做个长条,科黛姑娘歌声特别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