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_带我去伦敦

【AU/大四角】一次聚会

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笑断气

夏季临江:

*这就是我早先承诺过的一个自己写来治愈的彩蛋,跟原来那篇文完全没关系了已经,就单独来看吧(。


*跟法革除了人名之外也没关系了,就不打法革tag了(。因为有关系的根本治愈不起来只能致郁啊


早晨7:00
今天叫醒圣茹斯特的不是清晨的阳光,不是对知识的渴望,不是年轻人梦想的召唤,而是.........
12个小时后,他要赴一场约会。
一场,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约会。
几天前。
“学生请老师......?”罗伯斯庇尔摘下眼镜,奇怪地看着他,“这听上去就会怪怪的。你要是真的那么想去,就应该提前告诉我,我来安排。”
“不,不是钱的问题,这个.......”圣茹斯特其实不好意思告诉他这件事他几乎从去年筹划到了今年,“总之,您一定要来......”
两年多前,他在这个办公室里第一次见到了罗伯斯庇尔,如愿以偿地做了他的研究生和助手。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当对方问他愿不愿意继续读他的博士的时候,他压制住想要当场尖叫滑跪的冲动,眼睛发亮地答应了,导致罗伯斯庇尔觉得就算他根本不给他资金他倒贴也要来吧,这孩子对知识的热情太高涨了。
罗伯斯庇尔把脚一蹬地面,坐在转椅上从办公桌的一端滑到另一端,翻看日历,最后说了一句:“周六,晚上七点,在你说的地方。”


圣茹斯特感觉今天醒过来空气都是甜的。
他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他要不要特别去做一次发型?那样显得有些太做作了吧。但是头是要洗的,顺便也要洗澡,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这件事要放到下午出门前的几个小时来做。那么早上要干什么呢,他特意空出了整天的时间不是用来发呆的。可以想想要穿什么搭配,但是这件事做的了一个早上吗?哦对了,还有古龙水,他其实不知道罗伯斯庇尔喜欢什么味道,他身上几乎都是各种普通的香皂或者洗衣液的味道——听上去很low但是一直保持下去比那些什么浓香水之类的妖艳贱货要高端多了——那么自己到底要喷什么呢,毕竟是晚宴其实想想对方也会很正式的吧,但是自己压过对方是不是也不太好。他还为了对方特地买了各种奇怪的味道,比如书的味道,雨的味道,但是真的要用这种吗?还有耳环到底带不带,他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害怕对方觉得自己太轻浮就没敢带任何装饰,连头发都特意剪短了——但是之后他居然在相册里看到他本来的样子居然还夸他很好看.......


上午9:30
丹东懒洋洋地从柔软的被窝里转了个身,抓过手机,打开锁屏准备看一看这到底是几点了——早于11点就拉倒吧——结果一打开锁屏就看到了【您收到了三条新消息】
好吧,你知道手机新消息的提示有时候比闹钟还管用。
顺便说一下,他给发信人设置的备注名是【太监】。




下午4:00
圣茹斯特从没洗过这么长时间的澡,但是出来一看也才下午四点。
以今天的交通状况来看,他坐车去酒店的路上头发就能干了,所以理论上,他换好衣服,捯饬好香水头发之类的之后,他就能出门。
但是,是不是真的太早了,显得自己又很不淡定很做作。
不,这怎么可能,自己只是出于单纯的.....
单纯的.....mmmm
总之,没有问题。
罗伯斯庇尔是那种答应了你7:00,就不会在7:01出现的人。理论上他大约会在6:30出现,6:00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他最好要比他到场的要早......




下午4:30
罗伯斯庇尔在开门前祈祷了一下他不会一打开门就被什么伸出来的藤本植物吓到。
但是他还是很不爽,因为除了上次他来把他吓了一跳的吊在门口的凌霄花被移走了之外,房子里变得更糟糕了。
德穆兰窝在沙发里,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在打字,身上穿着松垮垮的套头衫,似乎那些摊成一大片的纸张书籍杂志报纸都跟他无关。更可怕的就是这客厅的墙上还挂着一盆疯长的常春藤——罗伯斯庇尔在想一个人是要怎样面前的废纸懒得扔倒是情愿爬上爬下地打理这些乱七八糟的花花草草。
“你为什么进门都不打招呼的?”德穆兰没抬头,“就算懒得喊门,用手机发消息,按门铃,随便怎么样都行。”
“我以为你把我的指纹认证加到门锁上是默认我可以随便进出的?”
“是因为我懒得开门,而且我相信你不会偷我东西,看你那嫌弃的的样子。”德穆兰瞟了他一眼,刚准备转回头,突然又转回来一脸震惊地上下打量着他:“马克西?.....你打算干嘛去?”
罗伯斯庇尔觉得他应该是指自己的晚礼服。
“我把车停在门口,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应该现在就去换一身衣服。”
德穆兰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会,一瞬间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衣服穿反了还是什么的。过了一会,德穆兰低头敲了几下键盘,把电脑举起来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丹东和德穆兰的聊天窗口:“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安托万请【你】吃饭,现在你在【我】家,而乔治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包间的沙发真舒服】?”



下午5:00
圣茹斯特觉得自己正在观赏一幕风俗喜剧。
为什么他一推开包间的门,看到的是丹东靠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肥皂剧,而他的手上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某些【不适宜少年儿童观看】的杂志。
“真的不是我悲观,现在这一届封面女郎是不是不行。”丹东看见他进来了,对着他挥了挥杂志,“你们小一辈的觉得呢?”
在0.05秒之内,圣茹斯特已经理顺了这个消息的传递线路。
他——罗伯斯庇尔——【德穆兰】——丹东
某人当然是要重点标记出来的。
当然,全世界,也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想。
为什么罗伯斯庇尔总能在不经意间让圣茹斯特对德穆兰呵呵到呢?
“我没有比你【小一辈】。”圣茹斯特很讨厌被人拿年纪小说话,何况他不小了,“我离我的成人礼都已经有七年时间了。”
“哦,”丹东随便丢了一个马卡龙到嘴里,换了本杂志继续翻看,“你要不告诉我我刚刚还以为你离幼儿园毕业七年了。”
“人身攻击就那么让你感到快乐吗?”
“是你先一进门就像看一个绞刑犯一样看着我,我又没欠着你的。”
“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
“啊?什么道歉?我不知道啊?”丹东一脸迷茫地看着圣茹斯特。
后者也是一脸懵逼,一脸不情愿地说:“就是,我......嗯.....不该借你庭审前逛夜店发挥说你的辩护词都是【散发着酒色交易的堕落之言】。”
奇怪,他明明接受了罗伯斯庇尔的批评,手写了一篇正式的道歉信让他代为转交的。丹东是在装傻看自己出丑?
丹东的表情先是从疑惑,转向了震惊,然后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突然暴笑了起来。
“你觉得这很幽默吗??”
“不是....哈.....”丹东尽力让自己能说出完整的话,“哈哈啊哈.....你真的应该从我这个角度看看你刚才的表现,我敢说,你真的.......哈哈哈.....就像什么你知道吗,就像.......”丹东一时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只好对他指了指手中的泳装美女的照片,“说真的,你比她们能吸引注意力多了。我从来就没见过能把这么严肃的事情说着说着就脸红的。更何况你现在还穿成这样。”
“.........”圣茹斯特觉得自己的卷毛都在颤抖。
当然接下来丹东的话才是石破天惊。
“我今天算是有点理解马克西为什么喜欢你了。说真的我以前觉得很不公平,因为卡米耶有竹马光环,但是人的竹马是有限的,而喜欢卡密的人太多了。但是平心而论,我觉得你还行。”
“你这里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我跟卡米耶都不能脑补出马克西跟别人上床的样子。所以我们一致认为,在他的世界观里,你脑子里的那个问题,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说起来,卡米耶和这人差别这——么——大——,那个太监的审美到底怎么回事?


下午5:10
德穆兰刚刚在浴室里全程在脑补罗伯斯庇尔站在外面,双手环胸,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留下的一片狼藉。最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把自己的礼服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弯腰开始收拾东西。
他最了解他的马克西了,说实在的,他绝对不会说出来他之所以允许马克西出入自己的家还有个原因就是因为他肯定找不到一个更出色的小时工了。
他之所以在里面磨蹭了四十分钟除了给罗伯斯庇尔留出充足的时间帮自己收拾房间,还有个原因,他想让圣茹斯特和丹东单独呆的时间更长一点。这对他们俩有好处,他想罗伯斯庇尔先请丹东也是有这方面的打算。
.........
不过也亏得乔治还能真答应他啊。
“马——克——西——”德穆兰打开卧室的门,神清气爽,一身正装地走出来,发现客厅果然变得一尘不染,杂志和文件摆的整整齐齐,自己的电脑乖乖呆在茶几上充着电。
“太慢了。”罗伯斯庇尔故作生气的坐在沙发上,瞪着一脸无辜的德穆兰,“你不知道要节水吗?”
“啊.......”德穆兰看得出来他不是真的生气,于是抿嘴笑了一下,“我洗不干净也要被训,洗时间长了也要被训,你都从中学训我到现在了,不腻吗?”
“那是你做的还不够好。”
“你对别人要求太严格了,马克西。”
罗伯斯庇尔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下,德穆兰感觉自己应该没说错话啊这又怎么了。
结果,前者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自己面前,皱着眉头,一边把自己的领结解开重新打好,一边说:“歪了。”
“呃......那个什么......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让乔治答应你的?”
罗伯斯庇尔抬眼看了一下,又继续调整着对方的领结:“我跟他说,下个星期是你的生日。”




下午5:15
丹东不是很能受得了对面这个低气压。
“我说啊,你........好吧,安托万,你能不能对我表现得自然一点,仿佛我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打你一样。”
“为什么你还能指挥我对人的态度该是什么样?”
“我一向喜欢各种各样的美人,不分男女的那种,但是老实说,就算你长了一张维纳斯或者厄洛斯的脸,天天摆出个哈迪斯的样子,这不是暴殄天物吗?”丹东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明白了。
“........”圣茹斯特警惕地看了对方一眼,自从刚才被对方指出脸红之后他格外小心如何接他的话。“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你看看,你自己都承认长的好看了——我就提个建议。你如果对每个人都拿出对待马克西一半的态度,你会发现整个世界都在向你献花。”
“.......!”圣茹斯特低下头,从丹东的视角看,长发正好遮住了半边脸,看不出他的表情到底怎么了。但是正常人都猜的出来,他,很可能,又.....
“.......我向你道歉,行了吧。”丹东感觉自己跟他已经进入了全程尬聊的阶段。该死的,那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玩意。
丹东突然灵机一动,一拍大腿,说:“我们要不打个赌吧。”
“你是不是打算跟我赌等会先到这的是罗伯斯庇尔还是德穆兰?”圣茹斯特忍不住要拆他的台。
丹东的“妙计”被提前拆穿,笑容僵硬了0.5秒,很快又急中生智,再生一计:“不,我们赌,他们是一起来,还是分开来。”说着举起手机,“为了自证清白,我要说的是,我们上一次互相发信息都是将近一个小时前的事情了。等会我把手机放在你面前,行了吧。”
“我敢肯定,他们一起来。”圣茹斯特撇了撇嘴。
“那我只好赌另一边咯。输的人付对方的酒钱。”一边说一边不为人察觉地给德穆兰和罗伯斯庇尔各发了一条简讯:
【亲爱的,我真的为你的情感之路破费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快点吧,放过卡米耶成吗】
“......你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了,就算他们俩跑了,对我有半点好处吗?”




傍晚6:45
由于丧心病狂的堵车,罗伯斯庇尔和德穆兰终于在没迟到的前提下赶到了酒店。
在推门进去的时候,德穆兰突然站定在门前说:“你是主角,你先进去。”
罗伯斯庇尔笑了笑。
五秒后,丹东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忍住不要当着这个死人脸的面前暴笑出来——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圣茹斯特的表情从惊喜到失落又开心,最后一个人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德穆兰跟在罗伯斯庇尔后面,一脸无辜地看着用迷之目光扫了一眼自己的圣茹斯特。
罗伯斯庇尔毫不在意另外三个人之间气场在空中的诡异交锋,径直走到圣茹斯特面前,抬手理了理他的发梢:“嗯,安托万,你今天这个样子很好看。”
丹东和德穆兰此时都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到底是圣茹斯特先改变了罗伯斯庇尔,还是罗伯斯庇尔先改变了圣茹斯特。
“谢谢......”
“啊,那个,虽然我不该指手画脚,我不知道你还习惯用腮红的?”
丹东这时就觉得他真的单身到死算了。
德穆兰只好默默地在手机上对罗伯斯庇尔说:【马克西,你真的没发现,你把安托万已经搞得很不好意思了吗?】


凌晨0:00
罗伯斯庇尔从不喝酒。
而丹东和圣茹斯特就像斗法一样喝到了半夜,到酒酣耳热之处还互相辩论了起来。
德穆兰掩面,只好陪着罗伯斯庇尔喝了一晚上的无酒精饮料好把丹东连人带车一起送回去。
最后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个人扶着丹东,一个人被圣茹斯特搂着。
“哦对了,卡米耶?”罗伯斯庇尔在钻进驾驶室前转头对费了全身的劲才把丹东整进他的车里的德穆兰说,“明天我要出差,可能会有半个月那么长,所以我今天,还有件事要做。”
“什么?”
“亲口祝你一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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