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_带我去伦敦

五个关于橙子的片段(罗伯斯庇尔,德穆兰;给summer的生贺)

…好的 我死了

老姨:

原作:法国大革命电影
关系:罗伯斯庇尔/橙子,罗伯斯庇尔&德穆兰
分级:G
警告:捏造事实,
声明:我什么都不拥有——但我也许可以去买两个橙子。
给summer的贺文但我不会在客户端圈人!!懵逼(。

1
德穆兰第一次看见罗伯斯庇尔的时候,是在图书馆里。罗伯斯庇尔捧着一本神学理论的书,边看边吃着一个橙子。他的手——苍白细瘦的手,指甲修剪得极短——一定有沾到果汁,然后德穆兰看着那只手掀起一页书,还煞有介事地在页缘按了一下,留下一个半透明的印子。
于是德穆兰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而发出的动静被罗伯斯庇尔听到。
罗伯斯庇尔看向了德穆兰。德穆兰以为他会狂怒——他听说过不少这位高他两级的学长的事迹,大多数的讲述人都怀有一种不好的情感——可是他没有。
罗伯斯庇尔挑衅地把手指伸进嘴里嘬了一下,又朝德穆兰比了个保密的手势,德穆兰觉得那双绿眼睛看起来就像之前邻居家的猫抢走他碗里的食物时一样的狡黠又得意。

2
即便很久以后,人们还会谈起国王拜访路易学院的那次。
罗伯斯庇尔跪在最前面,念了一篇辞藻华丽的致辞,然后国王只在车里朝他们笑笑就走了,旁的一点没发生。雨下得很大,他们的黑袍子被淋了个湿透,罗伯斯庇尔引以为傲的整齐发型也全都塌在了头顶,德穆兰的那头乌黑的漂亮小卷毛更是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国王走后,所有人都离开了,而罗伯斯庇尔还跪在那里,于是德穆兰跑向他,不顾身边同学们怪异的眼神。
“给。”他说,从衣服里摸出一个橙子,因为淋雨而冰凉起皱的手抓住罗伯斯庇尔的,把它塞进他的嘴里。他想再说些什么,或者至少解释些什么,让这个情景不要那么尴尬,可他说不出来,当然了,德穆兰从来就不擅长演说,这就是为什么罗伯斯庇尔在代表他们致辞。
于是德穆兰看罗伯斯庇尔也一直没有说话,就把橙子按紧在他的手心里,然后捏了捏他的手,跑回了队伍里。

3
然后是在国民议会里,好不容易结束了一个议题,罗伯斯庇尔没有得到发言的机会就被打断了。这时他还只是个来自阿腊斯名不见经传的律师,而德穆兰却已经成了有名的记者了。
德穆兰看得出他曾经的学长,如今的同僚显然对目前的状况感到烦闷,那张肖似猫科动物的脸绷着恼火,像是随时要抓别人两下。他一会儿把泛着绿色的眼镜推在头顶,恰好保持在一个不会沾上假发上的香粉的位子,又把眼睛架回鼻梁上,再推上去。
“午饭?”德穆兰问他的朋友,他知道罗伯斯庇尔中午一直吃的不多,今天他甚至也许压根就不吃了,靠咖啡度日。
“啊——,谢谢,”罗伯斯庇尔被德穆兰从他的脑子里拽了出来,“我有橙子,谢谢,不用了。”
而德穆兰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个,他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然后做好姿态打开:“而我,”他像一个魔术师一样说道,“有水果挞。”

4
然后是某一次罗伯斯庇尔在德穆兰家里看望他的教子的时候。露西尔会准备好切好的橙子,而罗伯斯庇尔会边参与谈话边把它们吃完——他总能把它们吃完,就像是某种魔法一样,就算中途发生什么事情,他也能完成他的魔法。
当他正在和一片橙子搏斗,而德穆兰努力阻止他的儿子吞下一个三色花的时候,丹东闯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朝罗伯斯庇尔嚷嚷他一定要看看那个。
于是罗伯斯庇尔慢条斯理地戴上他别在衣领上的眼镜,小心不让自己沾了果汁的手碰到镜片,然后抓过那张纸片读了起来。
“马克西……”丹东忽然叫了他的名字,清了清嗓子才继续,“您就用您沾着果汁的手看这张嫌疑人法的草案吗?我还得还给委员会呐。”
而罗伯斯庇尔像是全然没有感到困扰,他嘬了嘬拇指,然后朝德穆兰看了一眼,然后才拿过一张餐巾擦了擦手,把那张可怜的沾了几个半透明指印的纸还给丹东。
而德穆兰想要亲吻那双橙子味的手。

4.5
在某一个一起为老科德利埃报撰稿的日子,德穆兰这么做了。
先是浅吻年长者的指尖,罗伯斯庇尔因而神经性地抽搐了一下,然后那双决断了无数事物的手捧住了德穆兰的下颚。他凑了过去,于是他们交换了一个清甜的吻。说是吻其实并不恰当,这不同于一般法兰西过度的无论投诸革命或是爱情的热情,他们花了一个世纪嘴唇相贴,又花了一个世纪像青少年一样莽撞地把牙齿撞在一起,然后他们忽然开始大笑。
罗伯斯庇尔在青年时期后就鲜少大笑了。

4.75
“卡密,”罗伯斯庇尔边在纸上修改他的演讲稿,边让这个名字溜出嘴边。没有人回应他,德穆兰回了自己的住处,秘书也早就被夜幕赶回了家。于是罗伯斯庇尔取下眼镜,用丝绢擦拭镜片。镜片本身并不脏,但罗伯斯庇尔也没法借着它们看清楚事物。
“卡米耶是一位……拥有着我最本源的热情的公民。”于是罗伯斯庇尔开始了一段给自己的演说。他的声音比通常更怪异,用了更多的气音,听起来像是从圣母院——革命礼堂的滴水石兽口里挤出来的呜咽,“而我已经……修正了自己的那个部分。卡米耶没有——他将来也不会——我崇敬他的这份热情。他永远都是那个带领着群众用绿色夺取自由的人,但他也永远会这么做——人们应当适当牺牲自由,和别的权益,作为社会契约的一部分。也许卡米耶永远不会真正接受这个……他就像是我,但是是我被修正了的那个部分——但他不会被修正……”
罗伯斯庇尔能给人的最高评价就是他与该人极度相似。

5
罗伯斯庇尔有一个小型的断头台——当然了。这个断头台很精巧,如果配上一片足够锋利的刀片,是切实可以切断雪茄或者更厚的物件的。于是,罗伯斯庇尔用它来切橙子。这是他的一个不太为人知的无伤大雅的癖好,德穆兰见过他一脸悲悯地给橙子判处死刑的样子。
德穆兰还见到了他给自己判处死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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